看到泡泡玛特王宁在采访中提到的一句话，大致是“本来想做 A，渐渐做成了 B，可能在 C 上成功，又在 D 上伟大”。这类说法我记得互联网早期有不少，但这次听到感触良多。
以前创业叙事总是在渲染一种宏观或者英雄视角，表达的是创始人对未来的超强洞察，一种从零到百的完整规划。但是事实上，大多数公司走出的都是 A、B、C、D、E、… 式的路径。现在的阿里也不是马云最初设想的阿里，支付宝、阿里云等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，并不是规划出来的。
之前有句话：“不要妄谈远见，不够短视的人根本没有未来”。A 是用来走出第一步的，只有出发了，才有机会生存与发展，而方向，一定是顺着时代的潮流，变化本身就是常态。